时隔两周写作。原定上周末的周志因在宿舍与同事住一起不方便(懒得写)而搁置。这次,有大把无聊的时间写一写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。
上周二搭乘飞机来到广州。第一次坐飞机,奇妙的体验。起飞、降落的那一瞬间,悬在空中,过山车般上下起伏,左右倾斜摇晃。坐在飞机里很吵,发动机引擎呜呜地响着,光是打开一点点遮光板,阳光照在机翼反射进刺眼的白。

飞机真是人类伟大的发明,把古人用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走完的路程用三个小时结束了。
人在广州,刚下飞机。广州的气候真如传言所闻,非常潮湿闷热,附近地面随处可见小水坑,太阳高悬空中,可见下完雨没多久。
之后我们在机场坐两个小时的地铁抵达项目地点。地铁里人真多,大多数人穿着拖鞋凉鞋,偶尔能见到几个深色皮肤的外国人。后来听况兄说,这些人天生有严重的体臭,靠着每天洗澡涂抹香水或沐浴露之类,才不至于让周围人感到困扰。想想也是,后来去广州其他项目地点时途中常有深肤色的外国人站在我身边,在他们身上闻到浓郁的沐浴露或香水味,或许是为了掩盖天生的体臭。一出生就附带各种不利因素,活到现在可真是艰辛呢。
我们宿舍的面积非常大,是两个正常宿舍把中间的墙打破后合并在一起的大宿舍。房间里一股浓郁的霉味,有两个紧闭窗帘的大窗户、一张长排桌、一架落地式空调机,几个塑料凳和六张床,其中一张是上下铺,其余四张是单人床。目前只有我跟同事两个人住在这里。除了同事睡的床和上下铺外,其余床上都附赠发霉的被子。有一张闲置的床外挂落满灰尘的蚊帐,我花了点时间把一次性三件套和房间里找到的未开封新蚊帐换上,暂时就这样住着。二楼有热水的洗澡间,我们出了门对面就有卫生间。
这个大房间有两扇门,一扇通往内部走廊,一扇对面是卫生间且直接通往大门走廊。内部走廊通常需要刷人脸才能进出,我们出门都走另一扇面对卫生间的门。
第二天起床全身瘙痒,看来习惯这样的环境需要些许时日。
同事带我去见了客户领导和对接的人员,然后去机房看了我们服务器的部署位置。周四就带我学习如何操作服务器。内部四台X86-64 Windows服务器,外部两台国产AArch64服务器(其中一台关机)。除了演示和日常检查外,还需要远程管理另一个市内项目和标注检查。
周五去的就是前面说的那个需要远程管理的项目,坐地铁到需要两个小时,到了地铁口要客户来接应。这个项目放了六台国产AArch64服务器,其中一台存放数据库作为主服务器,其余提供算力支持。这个项目的问题比较多,一是视频流莫名不显示无法使用,二是配置的策略大多采用默认值,三是识别模型还未更新,错误率非常高。四是没启用图片标注框。
周六睡到中午才起来,下午去广州市内玩了一圈,看了几个景点,周末大概是虚度光阴了。
到了这周,周一到周三都在处理远程项目的问题,周四和周五跑去一个新的项目,原先在公司做标注的同事也来了。说是要在这个项目标很久,大概几个月,之后还会派一个同事来跟她住一起标注。我的工作则是把公司寄来的电脑装好、配置好。
最近一周的空闲时间在看动漫,算是复习吧。盾勇、无职转生、芙莉莲,复习完前几季连着看新季。盾勇只喜欢看前两季度,无职转生和芙莉莲都很好看。
周四发了工资,三千四百,外加上个月报销的钱。少得可怜。好在这两个月工作的工资加起来能抵消掉今年的所有开销,不赚不亏吧。
现在还差发票报销没弄,写完这些就弄下,不能再拖了。
我几乎每天都会八点左右出门逛街散步,十点多回宿舍,看看广州夜生活。广州的夜晚真的很热闹。
带我的同事大概下周就回江苏吧,之后就我留在这边管服务器了,有点寂寞呢。不过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,跟同事住一起反而不自在放不开。很多工作上我认为重要的事情在他看来不重要,他总是觉得公司给他开的工资不够高,待遇不够好。就吃饭补贴这一块,我的标准是中餐晚餐十五块,他则是四块,差距巨大(这个我没跟他说)。其他待遇则一样。
同事他喜欢吃,上周六去广州玩也是,应该多吃而不是到处走无聊的景点。他认为旅游就是尝遍当地美食,当地特色美食就是最好的象征。我对食物很迟钝,只要是味道不太差的都能吃。
之前还想跟同事一块办理港澳通行证,去香港玩,顺便办个香港的手机卡银行卡。看到相关规定写着外地人办理需要等待一个月才能拿到,计划便搁置了。
嘛,写了这么多,算是完成这周的任务,下周再写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