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第三周,回顾一下干了什么。
上周的脚本还没改完,接着改,所以一整天在测试部署脚本。
研发杜哥出差,没人教我使用公司的产品,只能自己琢磨。上午在平台随便乱点,下午做数据标注。朱总建议我试着做个心跳检测服务,作为课题。晚上跟老妈说之后带中饭去公司吃,在那边吃饭太费钱了一餐花十几二十块。
朱总叫我整理标注组的电脑和桌面,所以上午跟中午在摆电脑和理线,下午做数据标注。周总和邓经理下午带孩子离开了公司,估计是去哪旅游了。晚上回家用 DeepSeek 生成 Python 版本的心跳检测服务脚本。
上午照着 Python 代码用 Rust 重写脚本的客户端部分。测试的时候服务端跑 Python 版本,客户端跑 Rust 版本,能正常收发 UDP 数据包。感觉挺简单,中午拿起自己带的饭边吃边问朱总能否用 Rust 语言实现所有逻辑。朱总一愣,来了句 「Rust 是什么?」,接着说编程语言是工具,能达到目的用哪种都行。晚上跟况兄打电话吐槽,说自己做梦都没料到真有一天会在工作中写 Rust 代码,况兄真心为我感到高兴。他的【点点点】工作由于刚入职没人带,通过了不少有问题的测试,怕是要扣光这个月的绩效(一千块)。
乘着办公室没开门,我拿出电脑在门外桌子上稍微改了改部署脚本,销售张哥在一旁倚靠窗栏看手机,我俩都没互相打招呼。本想改完的脚本以后有机会再测试,过完清明节可能会出差,周总和邓经理今天也在公司,所以先做标注好了。刚打开小说听着做标注,朱总就跑来说写个部署在单独一个子控的脚本。我以为是包括主控和子控在内的一个子控(两个系统),那正好测试下今天刚改的脚本,下午搞完给朱总看。朱总看了说「你这网页服务还是跑在主控啊,我要求的是网页和后台都跑在子控,之后有些项目只需要一个子控就够了」,我傻了,问朱总有这样的服务器吗只有一个子控在里面,得到了朱总肯定的回答。转头改脚本,边改边骚扰研发。研发拿出一个长得像【工控机】的设备指着说这种就是所谓「只有一个子控没有主控」,架构与已刷入的操作系统跟 1U 服务器子控基本相同的【服务器】(?)。我嘞个大肏,这玩意跟俺家里接近 2K 价格的路由器巨他妈像,就是多了些调试接口、只有LAN和WAN两个网口的路由器嘛!接着研发把固件包和文档发我,说是用 TF 卡更新系统来清除数据。你猜怎么着,这 TF 卡是坏的!先不说光 1GB 压缩包复制进去就花了二十分钟,完事后算下哈希值发现文件损坏,修复文件系统也救不了。搞两次无果,丢给研发折腾,他用 Windows 系统工具格式化,然后复制进去,等了二十分钟插入工控机开机升级,把原本能开机的系统给刷挂逼了。我拔出来算下哈希值,还是坏的。公司就这一张卡,坏了啥都没法测试。搞到下班的时候跟周总掰扯叫他多搞几张卡来,他先是说要刷机的寄回供应商去弄,我说刷机是为了清数据,来回寄送很费时间,他说这里有很多固态硬盘啊,我说这些硬盘没法用来刷机,他便转移话题说我干嘛总搞这些有的没的,说我(作为跑腿实施兼数据标注员)应该把产品用熟练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刷机,我则甩锅说是邓总叫我来测试项目。他跑去问邓总,邓总就说「让他刷呗,之后会以这些产品为主」。笑死我了,赶紧开溜。
清明节放假三天太棒啦!!!!虽然这么说,今天睡了一早上,下午和晚上光顾着写服务端的代码,晚上几个女人聚一起讨论明天怎么去上海玩。我原本打算去,中途想了下反正上个月去过清明这几天要写代码和周志就不去了,到晚上他们谈起来又把我叫上一块去,说我去过有经验,只好帮家里两人买了票一块去。计划是明天上午七点一刻在地铁站汇合。晚上睡不着头有点痛,怕是用脑过度了。
早上六点一刻去的早的傻逼打电话来叫我起床,气得我直接把票退了,让他俩自己去。烦得要死。那小伙子难得起这么早原来是在楼下玩 MC,玩就算了,起这么早早饭不晓得去热一热,上厕所还不冲水,这么懒惰长大岂不家里蹲。正好有时间研究异步和 Arc<Mutex<T>>,在家一人心情愉悦很多,除了门外叽叽叫的小鸡。下午写周志,明天暂时没计划。
周总给我的感觉就是看不起我的技术能力,他自个贪财又抠搜,当公司最大老板恐怕就是光凭他那张嘴和不知从哪来的竞标手段了。有时会让我想起高中班主任那副恶臭态度。
朱总给我的感觉则是看出我有一定实力,不断给布置任务来锻炼我。在技术问题上跟他吵起来反而能拉近关系。只不过他编译的二进制可执行文件、编译过程中生成的中间文件、临时测试文件和动态链接库全摆在一个目录里,命名让人摸不着头脑,恐怕代码风格也就谭浩强那种水平。
做售前的王哥说他下周二出差去项目地点调研,我说谁通知的,他说是周总。怪了,还以为我会跟他一块去呢。
好晒的阳光,温度也高起来,不方便待这写作了,就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