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文内容已作废。最后买了台二手 Oneplus 6T 刷 LineageOS，用 Shelter 把微信抖音安装在工作空间，Root 后禁用工作空间的软件包安装器和浏览器，才得以成功。
VIVO Y3 4+64G 版
这是我爷爷的手机。自从几年前伯伯们给爷爷买了新手机后，爷爷就一直刷抖音刷个不停。现在这个手机系统有点卡顿，充电接口使用micro USB一直不得不留个micro数据线给它充电。
【操作系统】Funtouch OS 9
【Android 版本】9
【Kernel 版本】4.9
安装软件
由于 Android 9 没有无线调试功能，只能通过电脑安装 android-tools 提供的 adb 程序进行调试。
Shizuku：负责提供调试API。
aShell：命令执行工具
使用 micro-USB 数据线连接手机和电脑，将以下两个软件从网上下载后传输到手机里并安装。另外电脑上也需要安装 LocalSend。
启用ADB调试
- 设置——更多设置——关于手机
- 点击十次【软件版本号】
- 返回到更多设置页面，在最底部进入开发者选项页面
- 点击启用开发者选项，点击启用USB调试
- 使用micro-USB 数据线连接手机和电脑
- 电脑终端执行
sudo adb devices - 勾选一律允许这台计算机调试，点击确认
配置 App Manager
- 第一次启动会显示密钥库，这个密码对之后的操作没有影响，直接点击关闭。
- 阅读并同意免责声明
- 点击右上角设置，找到【安装器】，点击禁用 App Manager 提供的安装器
- 点击【操作模式】，复制下方第一条【自定义命令】
- 打开手机和电脑上的 LocalSend，将刚才复制的内容发送到电脑
- 打开电脑终端，执行命令
adb shell进入手机内部的 Shell - 粘贴并回车执行刚才复制的命令。
- 回到手机上的 App Manager，在【操作模式】设置中点击【更改模式】，选择【自动】
- 不出意外此时从无Root状态切换为ADB状态，现在可以拔掉数据线了。
- 如果弹窗提示【备份位置】，点击【更改卷】，在【备份位置】右上角点击加号，选择文件管理器，打开后直接在右下角点击【选择】，然后选择【本地存储空间】，点击【保存】
禁用软件包安装程序
- 在 App Manager 内搜索
installer，找到【软件包安装程序】（ID是com.android.packageinstaller） - 点击【冻结】，弹窗提示选择哪种冻结方案，一般使用【禁用】方案。
- 如果发现禁用后没有反应，可能有些系统可能不允许这个包管理器冻结，直接把它卸载掉，不用保留数据和签名。之后如果需要可以恢复出厂设置。
- App Manager 提示卸载完成
最终测试
在应用商店试试下载一个软件，居然可以安装？？？
用电脑传一个文件到手机上安装试试，点击安装包不会有任何动静。。。
？？？重启后无法进入系统，反复重启？？？
绝了。